妻子坐月子，岳母送来2只乌鸡，我准备炖汤，妻子拉住我：你母亲5分钟内必会联系你，我心里一沉

妻子刚生完孩子第五天，岳母提着保温桶来了。 "小宇啊，这是我specially炖的乌鸡汤，你妈身体刚恢复，正需要补补。"岳母把桶放在茶几上，从布袋里又掏出两只处理干净的乌鸡，"这两只你拿去继续炖，我挑的都是散养的，营养好。" 我接过乌鸡，沉甸甸的，少说也有七八斤："妈，您太客气了，家里什么都不缺。" "缺不缺的，这是我的心意。"岳母笑着走进卧室，去看女儿和刚出生的外孙了。 我把乌鸡放进冰箱，正准备烧水洗砂锅炖汤，妻子突然从卧室里叫我："秦宇，你过来一下。" 她的声音有些奇怪，不是虚弱的那种，而是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紧张。 我推开门，岳母正坐在床边逗孩子，妻子却直直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种让我心慌的东西。 "妈，您先抱抱孩子，我跟秦宇说句话。"妻子对岳母说。 岳母有些疑惑，但还是抱起襁褓中的婴儿走到窗边，嘴里哼着摇篮曲。 妻子朝我招招手，等我走近了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出奇："你现在不要去炖那个汤。" "为什么？"我愣了。 "你仔细听我说，"妻子压低声音，目光却无比认真，"从现在开始算，五分钟之内，你妈百分百会给你打电话。" 我下意识看了眼手机，下午两点十五分。 "你在说什么？"我以为是她产后激素影响，情绪不稳定，"妈怎么会......" "我没疯，"妻子打断我，"我妈送乌鸡来，你妈就一定会在五分钟内联系你，这事儿已经发生三次了。"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："什么三次？" 妻子深吸一口气："第一次是我怀孕三个月，我妈来送土鸡蛋，不到十分钟你妈打电话说你爸腰疼要钱看病。第二次是我怀孕六个月，我妈送了只老母鸡，五分钟后你妈说家里马桶坏了要钱修。第三次是我临产前一周，我妈拎了两斤黑鱼，你妈七分钟后打来电话说你侄子要报补习班......" "这、这不可能只是巧合吗？"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莫名开始发毛。 妻子摇头，声音更低了："秦宇，你妈是怎么知道我妈什么时候来的？我妈每次来之前，我都没有告诉任何人，包括你。"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。 对，妻子说得对。岳母来看女儿从来不提前通知，都是直接过来。而我母亲住在城市另一头的老小区,平时半个月都不会主动给我打一次电话，怎么偏偏每次岳母刚来，她就要钱？ "你的意思是......"我不敢往下想。 "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，但这绝对不是巧合。"妻子紧紧抓着我的手，"所以你现在先别炖汤，等等看。如果五分钟内你妈真的打来电话，你就知道我没说谎了。" 我喉咙发紧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窗边的岳母还在哄孩子，浑然不觉我们在说什么。婴儿的哭声突然响起来,岳母轻声安抚着。房间里很温暖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妻子苍白的脸上。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,那么安静。 但我的手心开始冒汗。 我盯着手机屏幕,看着时间一秒一秒跳动。 下午两点十六分。 十七分。 十八分。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 妻子的手越握越紧,她的掌心也全是汗。 两点十九分。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 来电显示：妈 我的手开始发抖。 妻子闭上眼睛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她松开我的手,整个人靠在枕头上,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。 我愣愣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"妈"字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裂了。 五分钟。 一秒不差。 01 我没接电话。 手机震动了十几秒后,屏幕暗了下去。妻子睁开眼睛看着我,眼眶已经红了。 岳母这时候抱着孩子转过身来:"怎么了?谁打电话?" "没事妈,推销的。"我勉强笑了笑,把手机塞进口袋。 妻子冲我微微摇头,示意我别声张。岳母也没多想,继续逗着外孙。我走出卧室,站在客厅里,感觉双腿有些发软。 四次了。 妻子说的四次,每一次时间都对得上。 我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多了一条微信消息,也是母亲发来的:"小宇,妈有点急事,你给我打个电话。" 我深吸一口气,拨了过去。 "哎呀,你怎么才接电话!"母亲的声音带着责备,"妈跟你说个事儿,你二哥家的孩子想学钢琴,报班要一万二,你看......" "家里不是还有点存款吗?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"那点钱哪够啊,你侄女马上要上高中了,得留着交学费。小宇啊,你现在工资高,帮帮你二哥......" 我闭上眼睛:"妈,我刚生完孩子,家里开销也大。" "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!"母亲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,"你二哥当年供你上大学的时候,可没说过开销大!再说了,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?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多,拿出一万二怎么了?" "行,我知道了。"我不想在电话里争吵,匆匆挂断。 手机又震了一下,母亲发来消息:"钱下午就要交,你现在转给我。" 我没回。 走回卧室,岳母已经走了,妻子正给孩子喂奶。她看到我进来,眼神里带着疑问。 "你说对了。"我在床边坐下,声音有些哑,"她要钱,说我侄女要学钢琴,一万二。" 妻子的手一顿,奶水从孩子嘴边溢出来。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说:"秦宇,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年的事吗?" 我